[DomMP]夜航

我错辽,忘了更新,我以为我没写完打开文档发现已经打上end了……

@虚空初啸 的点文

是现代AU吧我觉得




在试图和控制塔联系失败的三个小时后,MP摆脱了肾上腺素退去而涌上来的焦虑不安。起飞之前他右眼皮就一直跳。

这是他和Dom一同执行的第八次飞行任务,夜间的。按理说老马识途,现在看来识途也得看天气。

“我觉得有人搞鬼。”

真是世界末日都阻止不了Dom阴谋论。

“没人会对邮航机搞鬼,”MP讨厌出汗,焦虑感伴随冷汗从他身上蒸腾出来,“除非有人像你一样无聊……”

他想去洗洗冷静一下,但是这里看起来很难找到水。他很快就想到他们极其有限的食物和水还有保暖衣,谁会想到一次普通的空邮任务中途会遭遇故障迫降呢?也许只有右眼皮想到了。

山涧的雾气很重,唯一的光源是月亮。Dom离他不过十米就只看得出模糊的轮廓了。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他想离他近一点儿,于是就这么做了。最好有点肢体接触,但他没做。

Dom从迫降到现在看起来一直很平静。就像他平时一样,把自己放到边缘的位置审视一切,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希望他真的有自己的打算,要是两个人都焦虑不安,那就真的没救了。

“不就是你搞的鬼吗。”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丢人,试图冷着脸挽回一下脸面。

“我可没有。”Dom重新审视一遍这铁皮玩意儿,然后什么都没做。

“能修好吗?”

“我看不见。”看来已经放弃了。他当然该放弃,夜盲症就不该夜航,夜盲症更不该考飞行员。大多数人都惊讶他是怎么混过体检的。然而就像色盲和色弱能通过常识和理论知识考美术学院一样,区别夜晚没有理论知识,他是靠常识和感觉感知夜晚的。再说体检的时候他还不是太严重,谁会指望立体交通时代初期对这些要求能有多严格。

Dom解开了制服手臂的搭扣,活动手腕,他前阵子还抱怨过这制服太像拘束衣,他一个开飞机的天天挂天上,谁会来检查着装?MP心说不这样的话有人穿拖鞋开飞机也说不定。

他现在怕的是他们可能会死在这儿。不是同时死掉,他们会为了让对方活下来让出生存资源,一个先一个后,剩下的那个陷入绝望。他们都会这么做,然后都达不到目的。他们也许会互相指责,也许会,但更可能会打一架,MP赢不了。他当然赢不了,他没在哪方面赢过Dom。

“等天亮吧。”

“我们会死在这儿。”

“也不坏嘛。”

“你应该让我一个人来的。”

“你是说我要让一个才从地勤转到夜航,在航空学院驾驶地理基础维修全都不及格的同事,一个人飞新航线?”

“你从来没上过夜班。你也不能上……!”

这样不行,还不如打一架。争吵没意义,况且感情是很脆弱的东西。于是MP就此打住,过去想帮他把搭扣扣回去。

周围在Dom看来都很暗,很难辨清轮廓,只有MP是迎着月光浅色的一块。真不知道都这种境地了他怎么还在意制服。

“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你指什么。”他帮他扣好最后一个。

“一切。”

“你该想想怎么得救。”

“你太容易焦虑了。”

MP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有点丢人,因为他是睡了一觉醒来才认识他的。当你渴望爱而主动去寻找的时候它偏偏哪里都没有,有时候睡一觉起来就有了。

短暂的飞行员学习生涯结束后他去看了毕业典礼。过程很不顺,他来晚了一点点,会场一片漆黑,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位置。后来谁都知道了,他旁边就坐的Dom。没过多久他睡着了,醒来会场都散了,就他们还坐着。天知道是什么鬼怪作祟让Dom突然善良让他枕着自己手臂睡了一觉。

没什么,就觉得打扰你睡觉挺不合适的。初次约会后他对他说,你睡着像个婴儿。

我没有。

你咬手指。

没咬……只是挨着。事实上他每次醒来大多数时候都看见自己指节上有牙印。

关于撒谎,否认和为自己辩护总是贯穿一段感情的主题,不管是好的前提还是坏的,或者中性。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矛盾一直很中性,无非是家中扫除的安排和三餐的负责之类。没完没了,但并不厌烦,就像人不会厌烦睡眠一样。除了他隐隐察觉到Dom有不忠的迹象。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谁?”

“给你写邮件的。”

Dom一副“你怎么又提”的神情。“我以前写过书,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是我的读者。”

“你写书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这才写信来夸你?”MP越想越来气,Dom模棱两可的解释显然把他引向了相反的方向。他真讨厌对方这么模棱两可。他中午看到信件的内容,直到晚上才质问对方这件事,而对方第一时间在乎的却是他私自拆他的信件。

“我怎么知道女人都在想什么啊?”

“别说我太敏感。”MP好像猜中了他下一句话似的。

“我没想说这个。”

“那你怎么解释?你们还来往了不止一次?”他心跳飞快,血液上流,生气总没好事。他扶住额头转过身去,他知道这个时候得掐断争执,一系列的事故再加上Dom开了个极其不好的头,从那个时候就埋下的分歧的种子又开始破土而出了。现在不是把它连根拔起的时机,也不是把他连根拔起的地点。至少Dom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事都能连根拔起的人。太讨厌了。这又什么不能一次说清的?对方越是回避,他就越认为是在哄骗。

“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听了?你想听真话,我说了,你不信啊。那你想听什么?我承认我出轨你就开心了?”

“你为什么老这么质问我?”

“这应该是我问的吧?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MP解开手套用力将头发往后拨,他得离开一下。就现在。就在这鬼地方死了好了。

“你怎么不解释一下同学聚会你还跟你前任避开我独处,他的酒还不小心洒到你身上??”

MP猛地回过身把手套砸到对方身上,像是受够了那手套还在自己手里,又像是那是Dom的一部分,现在他将它唾弃。

“怎么了?你比我还会回避,不跟我解释就可以当不存在吗?就只有你有指责的权利,逼我承认没有的事?”Dom在他后面说着。

MP消失在了雾中。

没有什么比感情脆弱。它需要修补,而不是损耗。这得两个人一起。脆弱的地方难以看见,但并不是不存在。

Dom有时候不禁想对方当初哪一点让他喜欢,那些他曾经心动不已的东西都去哪了?还是说它们仍在那里,只是再也没有去注视它们?

那些双眼把光线隔绝在外的夜晚,他试着叫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END.

(高考作文题好难写……这里的幸存者偏差我觉得是感情不能因为一开始很好就忽略薄弱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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