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DE]崩解破碎

 @極夜的点文!居然在上课的时候写完了感受到了恐惧(。



 “看着我。”

 他命令道。因为下颚被钳住我不得不和他对视,糖随即被他有些蛮横地塞进嘴里。

 “?……。”

 “够快的话不会痛。”

 “……别骗我啦。”我只能这样回答他。

 身体很重提不起力气——大概是因为他不久前混在食物里的东西。 

 第几次了?

 糖在嘴里渐渐化开。他按住我的额头直接撑开了左眼皮,强光打在上面,视线却只是感觉到昏暗中一点微弱的发白。手指在眼球旁边强行揉挤出了一点空隙往更深处压去,眼角激起被撕裂般的疼痛。

 “等——”

 动不了。感觉有黏滑的液体从眼眶中溢出。 

 痛。

 眼球被挤出。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的手指勾住了肌肉接合处突然施力向外拉扯,我听到了血肉分离时发出黏腻的声音。

 眼睛死掉了。

 温热的血在脸上流淌。

 眼睛死掉了。

 糖的味道不知道已经化到哪里去了。

– 

 DE在凌晨的时候被饿醒。

 腹中没有东西消化的空虚感清晰得疼痛起来。

 全身每一处关节烧得发疼,稍微偏一下头都感觉天旋地转。他哑着喉咙喊身旁人的名字,发出的声音却像不知所云的呜咽。

 头晕。

 他侧身翻进那人的怀里轻轻蹭了蹭,干涩地咳嗽了几声后又尝试着叫他名字,依然没有回应。于是他咬上了对方的锁骨,有点抱怨性地一点点施力直到他因为吃痛而清醒过来。

 “……DE?”MM觉得不对劲,埋在他胸口的人体温未免与自己的反差太大了点。

 “好饿嗯……”

 MM坐起身拉开床头灯,扶住DE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啧了一声后翻身下床出了房门。

 DE被突然的光亮刺得有点不适应,红着脸又慢慢钻回被子不动了。


 他感觉到额头上一凉而惊醒的时候,MM已经热好清粥带着药回来了。

 “先吃药还是先填肚子?”

 “……”眼神示意后者。

 MM帮他把枕头垫在背后,舀起一勺表层的凑到嘴边吹了吹伸过去,却又在他张嘴的时候收回来。

 “亲一下。”

 “搞什么……”

 “搞你啊。”

 DE不想接茬,忍着头晕接过碗顺带瞪了他一眼——啊勺子好重……拿不稳。

 MM轻笑着用手帮他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刘海,看戏似的盯着他笨拙的动作嗤笑起来。

  ——真想把碗扣在他脸上。要不是没有力气的话……

 “别碰。”MM挡住他下意识想隔着纱布挠左眼的动作。

 “好痒……”

 左眼的位置前几日还存在的幻觉现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在愈合的痛痒。

 眼珠确实不见了,里面空空的。

 “完全愈合之前我会装个义眼进去。”

 DE点点头。感觉自己已经拿不住碗了于是又把它递给了MM。

 “想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了。”

 左眼被挖出来造成的伤口毫不意外地引发了高烧。难受得快死了。

 很早之前左边的视线就开始模糊起来,直至看不到任何东西,连光也只能感受到微弱的一点。

 “真的坏死的话就摘了吧。”MM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左眼变得污浊黯淡,它留在身体里的价值就没有了。

 “我会被你杀死的。”DE轻声说。 

 “嗯?”

 “我会被你杀死的。”

 “我知道啦。真是的。”像听到了什么玩笑。

– 

 让他难受了一晚上的烧终于在早上的时候退下去了。睡好肯定是没有的,倒是像大脑失去了意识又醒来。 

 DE拖着浑身的酸痛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MM,好像是出门了。

 摘除左眼已经有两周,伤处有点烫。

 DE觉得自己有时候是不是太过信任MM,连这种事都不会反抗。不过也许是他根本没给自己反抗的机会。他说的话就算是谎言也可以不计代价地相信。 

  MM留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很少见,明明从来都是寸步不离的,就算离开也不会很久。

 思维和身体都不想和外界接触。

 第几次了?


 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和MM住在一起。因为身体的状况越来越糟而被人担心一个人生活会出麻烦,于是就被MM看起来顺理成章地束缚在了身边。 

 一开始毫无察觉。MM似乎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与他共处上,等到时间全部是和MM相关的时候,他和外界已经没有任何交流了。

 不着痕迹地限制行动自由。MM总有理由让他待在可以被控制的范围内。

 还有那种药。

 说是缓解他体内的毒素,真的用过后就开始渐渐地忘记很多东西。

 时空裂缝是怎么开来着?还有发电机。发电机……发电机已经不知道被MM收到哪里去了。

  嗯……想不起来。重要的事偏偏忘得最干净。



 接近正午的阳光灿烂得不像话,DE望着光柱中游荡的灰尘呆坐了很久,最后还是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脑子里除了MM就是空白,根本装不下其他东西。

 MM、MM、MM、MM。

 “啊啊……”

 无所事事。

 没有他就什么都做不了。


– 


 感觉到有冰凉的雨点滴到后颈,顺着背脊滑到衣服里面。DE打了一个寒颤迷迷糊糊地醒来,背后传来温软的触感。 
雨? 

 “…MM……?”

 “在呢。”耳边传来那人的轻声回应。

 确实是在下雨,隐约听到外面的雷声和雨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屋子里很暗,窗帘的缝隙间透出一条狭窄的自然光横穿了半个房间。不知道昏睡了多久,MM已经回来了,还把他搬回了卧室。

 DE往后靠了靠,蹭到MM还湿漉漉的头发,还隐隐闻到了沐浴露的香味。

 “头还晕吗?”MM问。抓起他的手腕放到嘴边轻啄了一下,随即又是手心。

 “……不。”

 “今天的药加倍了。”

 DE愣了一下,抬手的时候感觉到手肘窝清晰的钝痛,估计那里又多了一个针孔。无名指尖微微发红,旧的痕迹上又叠加了新的。

 反正也无法知晓真相。

 MM将他的脸扳过来印上他的嘴唇,舌尖毫无阻拦地舔进齿贝,征求意见似的浅入浅出。

 “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他喃喃地说,由着身后的人与他对调体位,放任自己沦陷在逐渐深入的情欲中。


– 

 “‘操纵者’?” 

 “嗯。”

 “开玩笑,你能操纵什么?发电机的话我也会。”他坐在高处晃荡着双腿,饶有兴趣地看着邀请他与其同住的“操纵者”。

 “‘心灵’啊。”

 “那是名字。”

 “是这里。”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明所以。

 “操纵者”忽然笑了,又抬手指了指他的——

 ——是“心灵”的所在。

 


 END.

分享一个一厢情愿的MM和嗑药被玩坏的DE。

真的有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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